山不再是白日里清晰的轮廓,而是沉在墨色里的巨兽,沉默地托着渐暗的天幕。云雾在山脚漫开,像一层温柔的纱,把尘世的光都隔在山外。风掠过林梢,只留下细碎的声响,和山的呼吸同频。
没有星光引路,只有山本身,在暗里立着,成了最安稳的底色。所有情绪都被这夜色稀释,只剩心跳,和山的脉搏,在同一片寂静里,慢慢共振。